虽然这么说，不过看眼神就知道大人的眼光都放在了东方月的身上。书凡眼中笑意一闪而逝，赶紧躬身叩拜:“大人放心！小的记住了。”
东方月也只好随着书凡规规矩矩的拜了拜。看到两人如此听话的份上。大人这才点头急忙看着一个方向。看着一行人已经离开了视线，书凡神色淡然的整理了一下黑色衣服，淡淡开口:“委屈？”东方月扭过头，却是恶狠狠的开口:“他要是真的碰到了我的脸，我管他是什么地方，非得要活活的杀了他！”书凡点头，“倒是很有骨气，也很有脾气。杀了他之后呢？”书凡悠然问道。东方月毫不迟疑:“自然是跑了，难道在这里等着禅宗的人来杀？”
书凡点头:“脑子也没有坏。不过你打算怎么跑？从正门一路杀过去？还是又从后山一步一步下去。再然后被早就已经等在山脚之下的禅宗之人围着灭杀？东方月，你有勇气，也有胆色，就是少了一些服软的品质。”东方月骄傲的抬起头，“我是长生道弟子，我也是天十六的亲传弟子？要我服软？这是不可能的！”
书凡摇了摇头:“如果你刚才当真出手了，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然后邀功，求他们放我一马。”东方月浑身僵硬，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旁刚才还是亲密无间的大长老，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书凡冷漠开口:“让你出来历练，磨的是心性，练的是意志，而不是有头无脑，以为凭着一身足够傲人的修为，就可以所谓的伸张正义？这个世界远远不是有太阳，有月亮，有花有草那么简单。东方月，你要记得，有时候微微服软，比用命来相争，更有意义。”
东方月开了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大人还有身后的一群人
164 我的学生，你们也敢动？（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