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让我改变主意。”
冉妮亚在元首面前摆起功劳了:“至于您说的战俘,我很赞同,但是你少说了一句:在第18集团军离拉脱维亚首都里加还有几十公里时,是我解救了德国俘虏,占领了里加,然后交给了你们。你们不奖励我也就罢了。苏联人杀死了我父母,我只想着报仇雪恨。”
冉妮亚冲到李德跟前,在警卫干涉前一把抓住李德的手,眼泪汪汪地央求道:“敬爱的元首,请您主持公道,我只听您一句话。而且,我可以为帝国服务,为建立一个崭新的拉脱维亚建功立业。”
满屋子嘲讽与讥笑,一个军官像使坏的师爷一样贴到元首身边告密,她是拉脱维亚总参谋部的作战参谋,而且还是苏联克格勃成员。
告密适得其反,元首听后反而对她另眼相看,更坚定了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决心。他眼珠子一转,提出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帝国正是用人之际,要善于发现人才、使用人才,不拘一格地提拔人才。
勒布元帅脸上的肌肉抖动着,位高权重的元帅让一个女孩儿弄得下不了台,李德感到又可怜又痛快。他转身望了望随从,愈加开心了:鲍曼一脸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戈培尔怔忡地望着冉妮亚,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他咳嗽了一声,戈培尔回过神,对鲍曼耳语了几声,鲍曼早已听出了元首的弦外之音,神气十足地对警卫旗队战士下令:“把这个攻击帝国元帅的外籍女青年带走,移交给帝国种族事务局。”
几个警卫旗队的战士上前不由分说,给冉妮亚带上手铐,推到鲍曼跟前。为首的上尉询问对秃顶如何处置,鲍曼再次聆听了戈培尔的耳语后大声回答:“这还用问吗,这是
第08节 德军里的蒙古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