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站在鹰巢巨大的窗口前,窗外,一层薄薄的白雪,像巨大的轻软的羊毛毯子,覆盖在远山近岭上,闪着寒冷的银光。虽然身在行宫,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在前线。
今天是11月14日,他再也坐不住了,很早就起床了:施佩尔的冬季防御工事不知道进展如何了;陆军与中央集团军群司令一意孤行的进攻明天就要开始了;南方集团军群已经进入克里米亚;最让他关注的北方集团军群没有一点消息,令他担心不已。
按理说,北方苏军对提赫文的反攻应该在两天前就了,苏军第54集团军对进攻沃霍夫德军的大反攻也在今天早上打响,但是,北方集团军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缈无音讯,莫非他的判断有误?他有点怀疑自己了。
但是,这过分的平静往往孕育着急风暴雨。其他战区每天都有一些消息报,那怕是坏消息。偏偏北方集团军群连个屁都不放,恰恰说明那里一定有事发生,只是那个勒布元帅不愿意输面子,把敌人进攻的消息包了下,准备在消除危险后,煞有其事地指着元首的鼻尖说,他预料的俄军的反攻根本没有发生过。“对,肯定是这样。”他愤怒地说。
上午九点,一个穿西装的青年军官访,李德知道人是赫普纳的信使。几天前他与赫普纳商定,为了保密,两人断绝一切现代化的通讯手段,回归拿破仑时代的信使。
李德把人领到小茶屋,穿便装的青年军官把一个信封递给元首。厚牛皮纸信封用火漆封口,两人忙于防备别人跟在他们后面,却没有准备剪刀,只得用牙齿开启信封。
李德急不可待地打开里面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部队番号、兵力配置、武器
第03节 飞机恐怖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