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级兴致不高,也就不敢造次。结果,元首的慷慨激昂换的是鸦雀无声和疑惑不解。连一向紧跟的鲍曼也对施蒙特窃窃私语:“我们要设法劝元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实在不行,你偷偷给戈培尔打电话,就说……随便找个理由让元首回国。”
李德把手里的红蓝铅笔狠狠扔在地图上,疑惑变成了愤怒:“大战在即,你们怎么啦,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接替指挥的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大队长向前跨出一步:“报告元首,战斗级的作战指挥应该是我的事。”
有人开了头,鲍曼也就顺势而行了,他建议元首迅速回去,他向副官们挤眼睛,副官们也力劝他回国,无非是出了问题他们负不了责任、元首在这里只能干扰下级指挥之类的。
李德等他们说完了,才缓缓站起,几乎是请求一般地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大战在即,作为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临阵逃脱总觉得不是味道。何况我只呆两天,两天。”
施蒙特乘着酒性斗胆说:“如果您在这里,那么师、团各级指挥系统就不能正常运行,大家每做出一项决定,首先要请示您。”
李德仍然耐心解释:“我不是要干扰指挥官的决心,我只是做为一个旁观者,不,至少我给士兵们鼓励……”
施蒙特仍然固执:“话虽然那么说,但是……”下面的话被元首打断了,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施蒙特,我看你酒喝多了,啰哩啰嗦,你去睡上一觉会好一些。”
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半晌,李德说话了:“鲍曼,你要给谁打电话?
鲍曼本想亲自给戈培尔打电话,被元首瞧见了,
第13节 等打完这一仗再回柏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