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跑了。”
“噢,原是临时工干的”。李德嘲讽道。
希姆莱终于服软了,郑重其事地向元首表态,今后党卫军听从党的召唤,保证党的绝对领导,唯元首马首是瞻,服从命令听指挥。这时,一直没轮到说话的施佩尔小心翼翼地缓和气氛:“帝国领袖同志,元首永远是正确的,就拿最近说吧,围困了列宁格勒,与芬兰会师,转入防御……”
“闭上你的臭嘴,你不过是个房地产开发商,也配教训我?”希姆莱把一肚子气撒在他身上。施佩尔的臭嘴气得说不出话。
李德在大发了一阵脾气、评头论足后,对大家拿起了糖块,说了些勉励的话。有几句让大家听了一则以喜,一则以惧:“今后,你们几人要从俗务中解脱出,比如希姆莱,你可以全力抓党的建设,包括党的各级干部的考查、考评等,而党卫队只要间接管理就行了。”
希姆莱倒吸了一口气,自我解嘲道:“我记得刚才有个同志这样说,党卫军是党的武装,不是我的私人军队。就算有一天党不需要我了,我还可以养鸡。”
他盯了鲍曼一眼,奚落中夹着报复:“鲍曼书记也可以继续做农场主,反正你跟我差不多,不像人家,又是王牌飞行员,又是博士。所以,你是凤凰,我就是孔雀;你是乌龟,我就是王八,咱俩谁也别说谁了。”
“俄国人、英国人,还有美国人不会让我们从容退休的。”李德反唇相讥,他打了个寒颤。
……
就在曼施坦因调兵遣将,准备围攻塞瓦斯托波尔时,谁也没有想到,苏军发动了反攻。
苏军已经宣布这座城市为要塞,集
第04节 苏军出其不意的反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