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李德示意大家可以进屋了,对那个眼泪还末喷薄而出者安慰道:“好了,吸取教训吧,我原谅你了,剩下看你师长的了。”
少校又央求师长,师长刚接了电话出,踢了他一脚:“去,跟这个二等兵到机场跑一趟。”然后回屋对元首说:“你的专机服务员要到这里,我让人去接了。”
李德心里一动,这个鲁德维卡,刚才那么坚决地要住在机场接待站,这会后悔了,对我动心了,毕竟架不住世俗的诱惑呀。早知如此,何必故作姿态?一会才知道是机场方面把他们赶到这的,机场不愿为他们三人开放整座楼的暖气。
接受慰问的士兵们站在码头上,左边是61师某部一个步兵连,右边是海军人员、一个排的港口专业人员和一艘炮舰的部分水兵。
电影摄影机嘎嘎地响着,刺骨的寒风从北方吹,又经过湖边的冰的冷却处理,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肉一般,有人把大衣领子给元首竖起,元首致谢:“谢谢您鲁德维卡。”可不经意间往旁边一瞅,发现她远远地在吊车后面避风,而他的后面站着施蒙特。
“我的士兵们,你们都是英雄,一个多月,你们与布尔什维克浴血奋战,洒下了热血,蒙受了牺牲,党和人民一定会记住你们的丰功……啊——啊嚏。”
一阵寒风灌进唱高调的嘴里,一个喷嚏打在面前士兵的脸上,士兵仍然笔直地站着,瞪大眼睛聆听元首的教悔。
李德决定不再说大话,以免让风呛着,他走向面前的士兵,拍着他冻得通红的脸:“几岁了,上等兵?”
“虚岁18了。”士兵目视着前方回答。
“打仗时
第16节 杯子,我的杯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