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动了动,总算克制着没出声。
公诉人宣读证据证词后,已经夜深人静了,法官宣布休庭,第二天再审。
突击队员们被带到一间放满电线的房子里,房子倒不漏风,靠墙跟有个2个千瓦的电炉子。鞑靼一脸烦恼地把手伸向电炉子。“干什么?”不知何时宪兵进了,紧张地把他从电炉子旁拉开。临走对冉妮亚再三交待:“看好你的人,发生自杀事件要你负责。”
只过了一会儿,宪兵又进了,这次是叫走了冉妮亚,片刻功夫冉妮亚回收拾她的行装,嘱咐鞑靼临时负责,并对恋恋不舍的队员们许诺她很快会回的。
她走出不远就听到房子里脚踢在墙上的咚咚声,接着传宪兵们的斥责,她暗笑了一下,跟随宪兵到一排杉后面的德式小洋楼里。
在楼旁宪兵回去了,她迟疑不决地上到二楼,惊喜地看到领袖卫队的士兵,她一个激灵,飞快地闯进最里面的一间房子,然后关门,用身体堵在门上,心里一阵狂跳:元首双手抱胸,倚靠在桌子上,深情的眼神注视着她。
俩人就这样互望着,一时间静得能听见挂在墙上的钟表走动声。
冉妮亚到底抗不住了,她伸开双臂冲向元首,一头扎进他并不宽阔的怀抱,嘤嘤地哭了。
李德掏出手帕,替她擦拭泪水,她伸手挡开,继而从他怀中挣脱出,用手擦去眼泪,分开手指梳理着头发,站到窗户边。
“怎么了?”李德走到她身边,试图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她躲开。
“亲爱的,让你受委曲了,我以为他们只是让你协助工作。”李德安慰她,又浑身打量她,“他们没欺负你吧
第06节 虎落平川被犬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