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现在正在开会,你们干什么?冉妮亚,我已经在会议纪要上签字了,你出去就行了,还在这干什么?”
大家一齐向鲍曼和冉妮亚行注目礼,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一脸愠色,鲍曼涨红着脸解释:“是这样,元首,我今天手有点痛,想让冉妮亚帮忙纪录一下。”
李德松了一口气,假装埋怨道:“胡,她只是个外军处的小职员,让她出席这么严肃的政治局会议,恐怕不合适吧?”
看到元首并没有误会的意思,鲍曼释然:“这不算出席吧?她只是个带着铅笔的耳朵而已,也不能发表意见,我看没什么不合适的。”
希姆莱提出异议:“她毕竟是一个外国人。”被一脸阴沉的戈培尔驳回:“元首也是外国人,奥地利人。”
戈林打圆场:“鲍曼同志年龄大了,做纪录本是年轻人的事,我看这样吧,先让她试一下再说吧。”
希姆莱瞪眼:“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群起而攻之,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里宾特洛甫耍滑头:“干脆让元首决定吧。”
李德把球扔给鲍曼:“你决定吧,但是不应该强行拉着人家的手呀。”
冉妮亚赶紧解释:“不是,人家没有……”
鲍曼欢天喜地:“冉妮亚,,坐这儿,这是笔,以后我的笔就交给你了,我也应该享享福了。”
一段小小的插曲后,李德接着总结,他发现有冉妮亚在身边,他话讲得更流利了:
“你们提出的以下几个问题,我先表明我的态度,如果同志们没有反对意见,就以政治局会议的名义批转执行:
一、戈林副
第10节 法国挨冻,希腊挨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