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卖弄说:“这是美国女作家玛格里特?米切尔写南北战争的,什么飘不飘的。”他把书甩开。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他对冉妮亚说,后者默默地把药片和水递到他手心里。
他试图找鲍曼的麻烦:“你整天睡觉,不觉得腰咯得慌呀?”鲍曼反过问冉妮亚:“你把元首怎么了?他怎么看谁都不顺眼,我睡觉妨碍你们了?”
元首讨了个没趣,无精打采地独自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嘈杂声把他惊醒,不是自战场,是从门口传,乌克兰邻居的声音。
水文站附近住着几户渔民,元首卫队把他们控制起了,有个大婶每天送酸牛奶,但昨天他下令不再收俄国人的东西。
施蒙特进报告:“格留莎大婶给你送了酸牛奶,我们不收,她便与我们吵起了。”
“把她赶走。今后你们跟俄国人少往。”昨天苏军督战队向自己人开枪的情景历历在目,李德突然心生厌恶。
“等等。”冉妮亚从隔壁披衣进了,奇怪地问道:“你不是挺喜欢吃她做的酸牛奶吗?”
不知为何,她一出现,元首心里就静下了一半:“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试试。”
冉妮亚出去一会儿回了,后面跟着那位乌克兰大婶,还领着她5岁的小孙子,她颤抖着拿出一根银针放进酸牛奶里,片刻后抽出,瞥了德国人一眼:“瞧,没毒。”
冉妮亚接过碗挖了一勺子放进嘴里,咂巴了几下后给元首,注视着元首吃完,他觉得今天的酸牛奶淡而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