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冻得变了调的声音再度传,鲍曼摆出与冉妮亚辩论的态式。
冉妮亚偏偏要钻牛角:“此前呢,还不是芬兰的,只不过苏芬战争时期让俄国强行割占了。”她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还有波罗的海三国。”
冉妮亚成功地把元首从沉思中唤醒,他强打精神插言:“你们两人说的都是有胡子没牙齿的事,到底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谁能说的清楚?按说芬兰是一战后从俄国独立的……”
冉妮亚嗔怪道:“什么叫有胡子没牙齿,真粗鲁。”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元首能想象到她清秀脱俗、似嗔又喜的俏丽容颜。
身后海军副官小声问:“什么是有胡子没牙齿的东西啊?”
陆军副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坏笑着说:“回去问你老婆,她比谁都清楚。”鲍曼的耳朵出奇的尖,搭腔道:“回去爬在你老婆下面仔细看一下,那东西是不是有胡子没牙齿?哈哈哈。”
所有人爆出大笑——冉尼亚除外,她跑开了。
不知不觉下午三点了,冬日落入天边,夜幕降落得非常快,雪花纷纷扬扬飘荡,在夜幕里发出淡蓝色光芒,看起,这蓝色的雪比银白的雪还要冷许多。
远远看到几个人从装甲列车旁边仓皇而逃,后面跟着几个人。
元首几人三步并作两步上车,看到米沙脸上像猫抓了一般,到处是血印。原,尝到腥味的猫往往不会善罢甘休的,尝到甜头的芬兰车站调度员和军管员又呼朋唤友,网罗了几个人要占丽达的便宜,被米沙等留守的几人赶了出去。
米沙笑逐颜开:“没想到丽达功夫比我还好,她把那个副站长踩在脚下,直到那
第08节 残酷无情的报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