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格鲁勃斯:“这会你不要发情,控制它不要膨大,不然你那东西真的毁了。”
“上帝啊!”格鲁勃斯一声嚎叫,拿头碰米沙,米沙被碰的火起,骂道:“这样也好,免得以后再骚扰我。”大家发现他话虽这样说,但脸上挂着分明是惋惜。
两天北面枪炮声不断,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不过今天的枪声格外密集,让人误以为下面铁路上弹药车爆炸了。
卡尔梅克人爬到坡边废弃的坦克上往下观察,在暮色里,铁路上一列装甲列车向北喷着火焰,仿佛一条腾驾雾的火龙。
卡尔梅克人让人赶快把安德里喊,团长嚼着鹿肉过往下一看,不禁埋怨他:“赶快通知炮兵呀,傻大个,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卡尔梅克人不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让人不由地怀疑他叫安德里的动机不是为了商讨作战,而纯粹是为了斗嘴:“麻烦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骂我好吗?听起嘴里像塞了鹿鞭一样。再说你的吃相太难看了,与你装出的文质彬彬不相称呀。”
100毫米炮拉过了,37毫米自行高炮开过了,迫击炮也扛过了,填弹、瞄准就绪,安德里刚抬起胳膊,预备尚没出口,一直斜睨他动作的卡尔梅克人先他喊道:“开火——”
炮弹飞向装甲列车,先前的几发还能看到炸点,后连成一片,烟雾把列车吞噬。对方发现新的威胁,分出一些炮火向小山坡开炮,大部分越过山坡,飞到另一边,落到一小队偷袭的俄军身上。安德里干脆把剩下的三辆坦克也开过了。
卡尔梅克人不甘示弱,向格鲁勃斯招手,那家伙吃了兴奋剂一般轰隆隆把那辆巨无霸开过。一时间山坡上
第02节 上帝!我的裤裆冻住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