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破天荒喝醉了酒 后半夜醒來后再也睡不着了 而且头晕得厉害 他手摸索到床头按铃 沒有声音 他低声喊叫半天 沒得到回应 想必值班的军官也喝大了 睡得太死了 再说 半夜三更能有什么事
“混蛋 ”他悻悻地骂道 感到愤愤不平:以往到前线 旁边有鲍曼和副官 有时冉妮亚就睡在他身边 在上萨尔茨堡或慕尼黑 爱娃嗔怪而又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他
但今晚 在这东普鲁士的森林深处 他只能听风吹过干枯树梢的声音 旁边连一个人也沒有 鲍曼自不用说了 他到马尔他旅行去了 但这些副官们也玩忽职守了 连冉妮亚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明天好好整顿一下 这女人 三天不骂 上房揭瓦
他依稀记得昨晚在大餐厅里敬酒 每个桌子都敬完了 但是几个年轻军长们一杯又一杯给他敬酒 这个冉妮亚不知道上那儿野去了 沒她代酒 他最终把持不住 被施蒙特扶了回來 当时他一边踉跄着一边在楼道里喊着:“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惹得一些服务员惊异地看着
他翻來覆去 难以入眠 平时恨夜短 此时盼天明 一看手表 荧光显示才凌晨两点 还有几个小时的漫漫长夜 无奈瞪眼望着黑暗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驰骋……
时光如梭 不知不觉间已进入四月 他驾驶着帝国航船 在急流险滩中航行 现在 有两件最主要的事摆在面前:一是非洲 马尔他战役后 兵员和物资正源源不断地运往利比亚 第十装甲师已经在班加西秘密集
第07节 弗拉索夫加盟(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