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断送了鲫鲫小命
火焰已经把装甲车掩沒 不时裂爆的破片带着火苗窜到砂地上 仿佛沙漠在燃烧 安德里与一小群人跪在沙子里 一边躲避着炙热的火焰 一边摘下钢盔以示哀悼 突然从旁边沙子里钻出一颗脑袋 鼻子和耳朵里塞满细沙 他一爬起來就骂开了:“空军怎么还沒到 一个个哭丧着脸跪在地上 屁股被打烂了吗 ”
安德里使劲揉着眼睛 仿佛大白天见到了鬼 他望着从地下钻出來的卡明斯基 因惊愕而嗑巴起來:“你……你怎么还沒死 ”
“你盼我死怎么地 就算我死了 也轮不到你当旅长 别瞪着个西瓜脸了 赶快让空军支援呀 ”卡明斯基掏枪 发现枪套里空空如也 咕嘟了一句 重新钻入地下
安德里怀疑自己眼花了 爬到那个地方 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一个斜埋在沙坑里的半截汽油桶映入眼帘 歪着脑袋一看 黑洞洞的洞口里传來粗重的喘气声 紧接着露出一个脑袋 卡明斯基抬头看到头顶上叉腿站立的安德里 烦躁地让他滚开
于是安德里滚开 如不滚开的话 那只鼹鼠的头就要顶到他的裤裆里了 安德里好奇心大发 跳到坑里钻进油桶 只爬了几米就退出來了 却怎么也出不來:卡明斯基用一张破铁皮把洞口堵住了
入夜后英军看來放弃了进攻 他们躲得远远地 用零星的炮火轰击 德军和俄军的大炮也懒洋洋地还击 來而不往非礼也嘛
安德里提议杀个回马枪 卡明斯基喝了一口酒 白了他一眼:“得得
第13节 亦喜亦忧的隆美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