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隆美尔与他商量攻占托布鲁克后的宣传问題 人家眉飞色舞地说了半天 换來卡尔梅克人一声“嗯” 接着是一阵沉默 他俩怏怏不乐地走了
非洲军团的领导们走后 卡尔梅克人越发骚动不安 强奸犯又一次游到跟前 不管他听不听 扔下一句话后跑开了 他说 离这不远的平房区有一个意大利年轻寡妇
卡尔梅克人一跺脚 向一辆摩托车走去 强奸犯大喊:“头儿 那是城郊贫民区 开车目标大 最好自己走着去 ”
“谁说我要去那个下三烂的地方 ”卡尔梅克人笑骂 一溜小跑钻进帐蓬 出來时军装上的中校标识沒有了 换上了上士军衔 头上散发出花椒味道 强奸犯咕嘟说 队长又偷抹了他的发蜡
卡尔梅克人钻进意大利军需官的帐蓬 推着一辆破脚踏车出來 说它破还是誉美之词 基本上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露出铁红色防锈油漆的三角铁棒、再加两个掉了好几根辅条的破轱碌而已 狗蛋知道來历 惊叫起來:“这是贝多因人卖牛粪丢下的嗳 ”
卡尔梅克人心急火燎地骑车 大屁股刚坐到褐色的皮座上 座子分裂成了两半掉到地上 只剩下光秃秃的铁杆 狗蛋显示出聪明才智 跑上前摘下头上的钢盔扣到铁杆上 队长坐到钢盔上趔趄了一下 猛踏十几圈脚踏 脚踏车慢慢倒下了 他再次跳下车时把钢盔也蹭了下來
卡尔梅克人安上链子 屁股下夹着两只轱碌一溜烟远去 从南边冒起一股沙尘 几辆车飞驰而來 打头的一辆半履带
第17节 从沙漠到西西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