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排长假装生气地骂道:“怎么 我查哨还得向你汇报吗 你和我板倒肩膀一样平 凭什么对我 就凭你是狗鱼胡子的亲随吗 ”
游击共和国头子加里宁留着两撇胡子 像狗鱼的胡子 他们背后叫他狗鱼胡子
警卫排长冷笑了一声 把子弹推上膛 工兵排长后悔莫及:敢情他刚才虚张声势呀
说是迟、那是快 工兵排长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他们立即就滚在地上了 枪响了 像水桶里燃放了一只炮仗 瓮声瓮气地
工兵排长脑子里轰轰的 已经不再去想这一声枪响会带來什么后果 他们扭在一起 在刺林甬道里互相殴打和跌撞着 一直撞到造刺树丛里 任凭坚硬的刺戳穿了他们的衣服 把他们扎得浑身血肉模糊
两个感觉身体都麻木了 工兵排长伸手去摸枪 警卫排长死死按住他的胳膊肘儿 他头猛然弹起 头顶砸在他的下巴上 警卫排长往后一仰 他乘机掐住对方的脑袋 然后用头一下一下地猛咂他的脑袋瓜子
警卫排长受到前后夹击 前面受到工兵排长撞击 每撞击一下 后脑勺子便扎进尖利的刺丛里 他的双手被扎伤 血流如注 他实在受不住了 便大喊住手
两人浑身戳满了刺 像刺猬一样爬回到甬道 钻心的疼痛让两人咬紧牙关 说不出话來
半晌后 工兵排长先说话了:“我说戈列夫卡 我俩斗來斗去两败俱伤 你愿意给狗鱼胡子殉葬吗 ”
警卫排长是聪明人 他很明白眼前的处境:人员达6万人的游击军
第10节 生擒游击军总司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