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也不甘示弱 把十几个來自阿尔卑斯山的猎人组织起來 还从柏林狙击学校调來了几个人与苏军斗智斗勇 他们找來白床单披上 把降落伞撕开将自己包裹上 脸上涂抹上白色油彩埋伏在苏军阵地面前
双方狙击手们在手肘和膝盖处垫了很厚的衬布 在一个地方一爬就是十几个小时 屏气凝神的等待对他们來说是一个漫长的噩梦 他们忘掉路程 忘掉其他活物 忘掉生命 忘掉恐惧、忘掉世界、忘掉父母 忘掉恋人 忘掉一切
他们还有记着的东西 他们的思绪成了固态 只记得我是石头、我是雪堆、我是木头、我是腐烂的尸体 我是粪便 我是狗屎 随便什么都成 只要能咬紧牙关等待下去 只要不暴露目标 只要能击穿对方狙击手的脑袋
雪花纷纷扬扬 使他们想忘记的时间静静流逝 对于德军狙击手來说 他们比对方多一点痛苦:狙击手们时常能听见苏军吃饭时发出的咀嚼声 闻到奶茶诱人的香气 苏军天天能吃上热饭 而德军每天只能啃冷面包 每到这时 狙击手的胃不争气地轰鸣起來 差点暴露目标
在狙击手之间的对决中 多半情况下苏军占便宜 他们适应严酷的环境 练就了一身与虎狼搏斗的本领 而德军的狙击手只打过小鹿 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德军仍然与來自西伯利亚的冷峻杀手们死缠硬打 从不言退
即使到了2月中旬不会再有大量降雪并且雪层已经开始溶化变薄时 西伯利亚人依然能利用白雪的掩护接近德军狭长的战壕 他们等到夜晚雪层变硬之后在下面
第03节 坚守霍尔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