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太疯癫了 我回身抱住他 一个士兵用枪托狠狠地凿了他的鼻子 直到战斗结束后 我才发现 我全身都变成了黑色 不是迷彩服的颜色 是血 黑色的血液 不知是我的还是苏军的 这就是那个疯狂的夜晚 ”
奥特曼是运输机飞行员 他后來给空军第3航空队负责编年史的军官这样形容:
“炮火耀眼 阻断了我们的视线 天空全是铁片的乱哄哄的声音 在我们下方的空间里 许许多多巨大的铁块崩裂开來 纷纷跌下 象暴雨即來时那样漆黑一片 炮弹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青灰色的光芒 在那可以看得见的世界里 从这一头到那一头 田野在摇晃 池沼在融解 大地在下沉 至于房屋 对不起 它早就变成了粉
我驾机驶向南方 一排排开花弹在周围爆炸 好象置身于火山一样 俄国人的高射炮弹好像无穷无尽 听说操炮的都是美丽的姑娘……在那无边无际的天地间 尽是硝烟和弹雨 别的什么也沒有 天上的和地底炸出來的 在天上散落布开 混在一块儿 ”
德军骷髅师一名军官在日记中写道:“入冬 我们被包围了 地平线上全是苏联人 他们有雪橇 有冬装 有装甲车 我们什么也沒有 只有一颗忠于元首、忠于祖国 为德意志民族献身的信念和不算厚的衣服 我们奋不顾身地与敌人撕杀 苏军就像海流撞上了堤坝一样被拦腰斩断 ”
这位军官在最后时刻 抱着敌人拉响了手榴弹 与敌人同归于尽 他被追认为“德意志帝国卫士”的光荣称号 追授橡叶铁十字
第15节 战场日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