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家、反革命、两面派、叛徒、卖国贼、老流氓、老无赖、老色鬼、老嫖客、老内奸、老棺材瓤子……”
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荣誉称号 呛得他咳嗽不止 爱娃、冉妮亚、丽达六只手争先恐后给他抹胸 待气喘均匀些后将剩下的话喊完:“竟然伙同苏联搞政变 在前线谋杀我 要推翻我 我恨不能食其肉 寝其皮 而不足解其恨呀我 ”
爱娃劝慰他 他仍然气得像破风箱一样呼呼喘粗气 丽达劝阻他 他依然肚子像青蛙一样急促起伏 冉妮亚细声慢语地哄他:“亲爱的 那个老东西不是已经被绞死了吗 再为他生气划不來啊 我说的不是单立人的他 而是宝盖头的它 消消气 听话 ”
“哎 ”他一拳头咂在桌子上 烟灰缸、茶杯等物件跳起來了 冉妮亚的钢笔骨碌碌滚到地上 薇拉的口红震落到地上后 随即让一只靴子踩扁了
“闻所未闻 不堪忍受 ”哈尔德也一掌拍在桌子上 这一次把雷德尔的梳子和丽达的小镜子震落了
汇报会已经变得像是吊丧 哈尔德眼泪汪汪地望了众人一眼 一甩头发冲出会议室
副官从会客室冲出來 一边系武装带一边莫明其妙地问 不是请元首出席11月7号的红场阅兵吗 怎么吵起架來了
哈尔德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 回头怨恨地望了一眼 背起手蹬蹬地迈开大步
“红场阅兵 ”屋子内元首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实实在在 他马上喊叫拦住他
陆军副官施蒙特就要出门 被他拦住
第08节 莫斯科指日可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