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解释说,他已经一个月沒到帝国首都了,作为元首,他应该与人民同甘共苦,而不是整天躲避在安全的上萨尔茨山,
“你刚才已经同甘共苦了,”哈尔德不以为然地说,
希特勒反唇相讥:“是啊,你更有能耐,用刺刀割断了孕妇的脐带,”
汽车在大学周围转圈,开车的海军上校沉默不语而一丝不苟地表演驴推磨,等待领袖们指示方向,“你们到底去不去柏林,”希特勒被转晕了,气咻咻地向每个人吹胡子瞪眼,
施佩尔被元首瞪得发毛,吭吭哧哧地说:“我……我跟随你到……柏林,”
“别勉强,我不愿意给三心二意的人当元首,”希特勒眯缝着眼睛盯着他,施佩尔马上打起精神大声说:“我是自愿的,我要到柏林重机枪工厂视察,”
“嗯,好,关健时刻施佩尔同志还是与领袖保持一致的,你们几位先生想好了沒有啊,,”希特勒拖长声音追问,
施佩尔一带头,军头们只得就坡下驴,谁也不愿意落个与领袖对着干的名声,米尔契打起精神吼道:“我到柏林亲自指挥空中防御战,打退敌人,”
生性耿直的哈尔德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他断定,就是到天黑都到不了柏林,因为一路会遇到轰炸,
元首沒空听他罗唆,朝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嗳”了一声,对方赶紧表态:“我要借道柏林到爱莎尼亚,”
“你到那里干什么,”希特勒警觉地问,
“其实也沒什么,爱莎尼亚总理拉伊多内将军邀请我们打捞波兰舰艇,”雷德尔吞吞吐吐地回答,
希特勒睥睨着他,拖
第05节 十五分钟的人生旅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