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一样撅,你量过,说不定连屁股前面吊着的那东西都一样大小呢,”戈培尔恶毒地说,
“那不会一样大吧,每个人的大小都会不一样的,”约德尔最大限度地表现天真,
在外面偷听的元首望了鲍曼一眼:奇了怪了,平时刁钻的希姆莱同志怎么一声沒吭,俩人整理衣服正想结束这种下三滥游戏,听到希姆莱咳嗽了一声,这预示着这位令人生畏的人要发表真知灼见了,
希姆莱义愤填膺地大骂了一阵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俄国人,顺便抨击了一阵子把俄国人捧上天的元首,最后提出了一项建议:立即取消明天的阅兵,让这些俄国人狗咬尿泡空喜欢一场,
希特勒因愕然而全身发抖,他沒想到希姆莱竟然想拆他的台,让俄罗斯举行阅兵式是他深谋远虑做出的决定,今天,整个欧洲、中东的头头脑脑们都來参加阅兵式,假如现在取消阅兵式,罗斯福与丘吉尔要高兴得昏过去了,斯大林也会到处宣扬:瞧,离开我不行吧,他们连个阅兵式都搞不起來,
希特勒气得头发都竖起來了,不顾鲍曼的阻拦就要闯进房间,却听到希姆莱的后半截子话:“我并不是跟元首作对,我们能有今天,元首功不可沒,主要是吧,这个弗拉索夫一点都不识相,我老婆在莫斯科远郊的伊斯特拉看中了一块地,想办个养鸡场,可我暗示了半天,这家伙硬是装聋作哑,哼,他眼里只有元首,把我们几个哥们根本沒放在眼里,”
希特勒长出了一口气:原來是这么回事呀,他悬着的心放下了,另一种担心涌上心头:连一向两袖清风、主管纪检的希姆莱也搞开了以权谋私,这可是不祥之兆啊,
第05节 自己监督自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