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披风忽啦啦铺在地上,被后面人的大靴子踩在踩去,他拉了个天大的架势,拧胯扭腰來了一个亮相,然后等待大家的欢呼,满大厅的人睇了他一眼,继续端着酒杯聊天打趣,喧哗里夹杂着一个轻薄的声音:“瞧他挂了满身叮叮当当的玩意儿,还有斯大林发的勋章,啧啧,脸皮比克里姆林宫的城墙还厚,要是在屁股上别上几块勋章的话那就更有意思了,”
希特勒把披风一摔,马上有丛林般的手接住,差一点拉扯成碎片,他在门口一站,满大厅的人像施了定身法,一下子鸦雀无声,几秒钟的讶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1942年11月7日,莫斯科,雾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好象都被迷迷蒙蒙的雾笼罩着,分不清天和地的界限,看不清道路、树木和人影,往日竖立在街道两旁的救世主大教堂,现在只能看见楼房的阴影,时而清晰,时而朦胧,仿佛转眼之间,高楼奇迹般地消失了一样,远处树林之间的雾,时而聚合,形成一片白色的雾海;时而散开,像一朵朵在空中开的雾花,这浓浓的大雾,夹带着水气,把一颗颗“水银珠”,轻轻地戴在人们头发上,让人有一种潮湿的感觉,微风吹拂,那雾推着雾,一忽移动,一忽停滞,一忽凝聚,一忽散开……
一支五十辆的车队由装甲车开道驶出莫斯科大酒店,一头钻进阿尔巴特大街浓重的雾气里,阿道夫?希特勒坐在中间的一辆奔驰车里,倚靠在冉妮亚肩头上,翻看着一份由俄罗斯新政府编纂的《历史上的今天》:
“1897年11月7日,德国强占中国胶州湾,”
希特勒鼻子里“哼”了一声,在冉妮亚耳朵上吹着热气:“哎,知道吗,德国人
第06节 11月7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