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实的,风大跟风,雨大跟雨,墙头上的草,那边风大跟那边,谁的脚脖子粗自然抱谁的,
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斯大林要品尝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了,这两位在斯大林监狱里死里逃生的人一旦逃出斯大林的手心,改换门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你丫的太狠了,能从你手里活下來是我的福气,爷不伺候了,要找新主子了,”至于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弗拉索夫更好办,施“美人计”,派出一支特别行动小组把他的相好捞过來,让她吹枕头风,花帅很快乐不思蜀,
1942年晚春,正在疗伤的罗科索夫斯基偶然结识了当时著名的电影演员瓦谢罗娃,高富帅与白富美一拍即合,当起了野鸳莺,连斯大林都吃醋了,谢罗娃貌美如花,追求者不计其数,著名诗人西蒙诺夫那首脍炙人口的诗歌《等我归來》便是献给她的,贝利亚曾向斯大林告密说,谢罗娃到前线与罗科索夫斯基幽会,两人一直在司令部内睡觉,太不像话,斯大林却羡慕不已:“谢罗娃,是那个美丽的女演员吗,她真是美若天仙,谁如果和她睡上一觉,此生沒白活,”
入冬的莫斯科早晨,大雾笼罩着街道,羽毛般的轻雾缓慢地流动、轻盈飘荡,清冷的阳光升起來了,这座多年來让德军梦寐以求,如今如愿以偿的苏联首都渐渐显现在太阳下,
李德穿着墨绿色小山羊皮风衣,背着手漫步在克里姆林宫主干道上,担任警戒的卡尔梅克人与狗蛋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在大团大团的雾气里像一对幽灵,冰凉的空气轻轻抚摸着元首的脸,湿气滋润着希特勒的发丝,让这个德意志欧盟主席全身心地放松,一夜的疲惫沒有了,身上的酸痛感也沒了,只感觉
第11节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