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雾蒙蒙,硝烟笼罩,
亲人们,常担忧,心内焦,
俄罗斯在号召建树功勋,
好男儿,雄赳赳,志气豪。
再见吧,我家园,再见吧,常思念,再见吧,亲人们,
再见,这一去,谁知有几人能生还。
岁月年复一年,列车夜色中驶向前,
满车的士兵,抬头望苍天,士兵的星辰亮闪闪——
唱到“绿草原,黑森林,高山丘陵”时美女已经泣不成声。姑娘第一次出远门,对家乡的留恋溢于言表。
满广场俄国士兵随唱,德国士兵拍手,不管是德军还是俄军,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离别。超级美女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爱意,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诗情:“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随着歌声他的双脚不由地往前挪动,美女张开双臂迎过,两人紧紧拥抱亲吻,姑娘盈满秋水的明眸不停转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雪水和泪水。她毅然决然推开,一步三回头地回到队伍。元首与超女玩深情,那些德俄官兵们还有心思哄笑打口哨。连冉妮亚也玩忽职守,过了好一会儿才喊:“下面由前非洲军团司令隆美尔一级上将为你们授旗。”
施蒙特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展开,隆美尔颤巍巍地接过,那旗寒碜得很,不光是白布而且是块儿被烧糊和打穿了的白布,旗中间用墨画的三颗椰子树重叠着数字15,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印记,笔锋古拙得很倒像多少个世纪前的壁画。隆美尔满脸神圣尽力压抑着咳嗽言:“去年3月,我带着第15轻装甲师,先头营到利比亚,匆忙的很,飞机落到的黎波里检阅部
第16节 俄罗斯送行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