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三个姑娘中希姆莱对她最好,对冉妮亚一向不待见,冉妮亚也就敬而远之。薇拉怀着对老一辈有产阶级革命家无比崇敬的态度毕恭毕敬,而人家连个白眼都不愿意回。
希姆莱喊冉妮亚的名字,她正一丝不苟地往钢笔里吸墨水,他只得提高了声音:“冉妮亚中校!通常我喊人不会喊第二遍的。”
“哎,啊,嗳。”冉妮亚因意外而错愕,望了一眼同样意外而错愕的丽达一眼,迅疾奔过,匆忙间把墨水瓶都打翻了。她一个漂亮之极的敬礼,与此同时牛赖特喊起:“你又踩我燕尾服了,这是今晚第三次了。”
“冉妮亚中校忠诚于国家社会主义运动,我代表党组织进行表彰。”希姆莱从沙发上站起,迫使冉妮亚把胸脯挺得最高,差一点要冲出牢笼。党的第一副主席亲自把戒指给她戴上,让她激动得流出了热泪,正想豪言壮语被截断:“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定一条规矩:今晚我们的眼睛往前看,旧事勿提。”他的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响应,表现是大家都长吁了一口气,雕像们恢复了人形。
希特勒挺起了腰,心里在翻江倒海:希姆莱啊,你真聪明,不愧为是帝国的栋梁。你不光是杀人不见血,捧人也不留痕迹呀。什么忠诚于国家社会主义运动,分明是因为早上的发飚嘛。也就是说,对冉妮亚把我从迷梦中拉回的表彰嘛。
在政治领域里,有些事情是只说不干的,有些事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这两天元首跌进了梦乡,迷失了自我,大家都很着急,但也只能是干着急,作为下属,指责顶头上司是政界大忌:你丫的安什么心?想篡党夺权是怎么滴?幸亏这个姑娘将元首从迷梦中拉了回,为党立功
第17节 希姆莱给冉妮亚送戒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