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
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冲出小门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我发现啦，苏军没有重武器啦，只要我们突破了钢铁堡垒，剩下的路我们只要抬腿走就行啦。”
乌烟瘴气里喝酒打扑克的人向他望了望，继续手里的营生，只把他当成一股扰人的空气。斯特尔兹一把扯掉粘在下巴上的纸条，冲头冲脑地了一句：“那是自然的，俄国人把所有的重武器都搬到堡垒里去了，不然他们拿什么一下子打掉我们的八百辆坦克。”
希特勒为他的进退失据苦笑，厌恶地用手驱赶眼前的烟雾，却见冉妮亚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着香烟躲在角落里发呆，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一把将冉妮亚拉进小卧室推倒在床上，气呼呼地：“混蛋，你想毒害我儿子呀。”
烟雾缭绕中的人形凝固住了，对于斯特尔兹与曼托菲尔说，惊讶得下巴要掉下了：什么？这个女人怀了元首的孩子？曼施坦因洋洋得意地点头，早在9月初元首在罗斯托夫时他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当时这俩人当他面搂搂抱抱呢。鲍曼与丽达上前劝解，被希特勒狠狠地瞪了回去。
希特勒很生气，对所有人说，元首一生气，后果很严重，而这条定律对冉妮亚完全不适用。他瞠目结舌地发现冉妮亚的酒杯是空的，烟是灭的，她就是在装腔作势。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冉妮亚脱了鞋，以一种仪态万方地姿态上了床，鼻观口口观心把自己躺平整也躺端庄了，温和地说“我要让儿子趁早接受烟酒的熏陶，免得像你一样烟酒不沾，像个伪娘。我们拉脱维亚有句话，男人不抽烟不喝酒，死了不如一条狗。”
“你，你成心气我就……我打你信不信。”希
第32节 冉妮亚的初恋情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