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对他低语:“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冉妮亚交给我,你也可以暝目啦,你放心地走吧。”
“临死前我还要说,你所做的一切让人敬佩。”莫斯卡廖夫使劲握紧他的手,然后甩开,走到高处面向东方站定,慢慢扭过头望着冉妮亚,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挥手:“永别了……”
希特勒背对着人们仿佛对空旷的田野说话:“卡尔梅克人,狗蛋,你俩把他带到这里,等会还是由你俩将他送回去,好生安葬在天文山。”
莫斯卡廖夫想必听见了元首的这番安排,微笑着毅然决然地掏出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同时咬碎了嘴里的氰化物胶囊。
起风了,寒风“呼呼”地咆哮着,用它那粗大的手指,蛮横地乱抓人的头发,针一般地刺着人的肌肤。一阵突如其的烦恼袭,希特勒一手搂着冉妮亚另一手拉着丽达喃喃:“我也累了,该回家啦!”
鲍曼高兴得一把将薇拉举起:“回家喽。”
空军副官贝洛亲自驾驶一架特制的大型直升飞机,载着元首一行升空,飞离前在战场上空绕了一个圈。在遮天蔽日的武装直升飞机掩护下,德军装甲部队川流不息地通过莫斯卡廖夫提供的通道往东疾进,苏军炮兵丢弃大炮抱头逃窜,通往东方的道路畅通无阻。钢铁堡垒渐渐远离,视线渐渐模糊,离将士们愈愈远了,寒风吹他们的歌声——霍斯特?威塞尔之歌:
高举旗帜,队伍聚拢,冲锋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被红色阵线和反动派杀害的同志们,他们的精神与我们一同前进……
初冬的贝希特斯加登,半绿半黄夹杂着桔红的山坡上、一片片树木挂满了雾凇,远远望去、犹如梨
第37节 苏联代表团来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