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晌后他又嘟囔:“斯大林仿佛在通过雷区。”待他的前主人走近了些,他变成嗫嚅:“领袖总是小心谨慎。”
希姆莱在后面戏谑道:“眼前的这位会不会是斯大林的替身,叫……”“叫卢比茨基,卢比茨基是斯大林替身。”丽达接口说,为了掩饰她的紧张,她补充道:“跟在斯大林左边的是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警卫队长,中将斯皮里多诺夫,右边的是他的保镖,也是肉身坐椅和盾牌。呀,又换人啦,原的那位想必知道的太多,奖励了他一颗子弹。”
希特勒嘲谑:“他的保镖寸步不离啊,我的保镖呢?”鲍曼马上揶揄:“京舍在宾馆跟你小姨子烫电话煲,卡尔梅克人这会正往河里丢石子玩呢。”
丽达插言:“寸步不离?不是那回事,给斯大林警卫还不能让他发现,不然会丢脑袋。好些爱显摆的小伙子就这样送了命。有次斯大林在索契夏宫别墅游泳池与情人维娜办事,有个楞头青从丛林跑出敬礼,当场让人给枪毙了。”
大家的哂很像干巴巴的念白,“哈哈……”希特勒猝然明白过,追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当时我也在警卫。”丽达涎笑,笑得有点勉强。
元首感觉到震动,起初以为某地发生爆炸或地震,很快发现紧挨着的弗拉索夫全身剧烈抖动。不光弗拉索夫,凡是前苏联弃暗投明过的都一个德行,戳在那儿,大气不敢出,脸色发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浑身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希特勒脸上发烧,怒吼道:“你们给我长点志气,别他妈发抖啦成吗?”不料这些家伙抖得更厉害了。
希姆莱一脸羡慕:“厉害,真厉害
第40节 东线停战,德国胜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