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回了,裹着一层厚厚的灰甲,金色的头发盖着一层泥沙,仿佛从一个泥塘里捞出的。施蒙特讶异地说:“我说安德里,对付那些土八路用得着这么伪装吗?”丽达乐了“嘿,你到土地爷那里喝酒去了吧?怎么不叫我们?”
“你好吗安德里?”薇拉笑盈盈地向他伸出手。
“你好……啊,薇拉?”安德里伸到一半的手凝固住了,连整个人都凝结了,他的思维也凝集到了去年冬天——
卡卢加乌里扬诺夫斯克小学校园里坐满了学生,安德里坐在主席台上,白发苍苍的老校长和年轻貌美的教务主任薇拉坐在两边。一队如狼似虎的党卫军士兵冲进,迅速包围了操场。醉醺醺的旗队长大步走向讲台,狞笑着伸出毛茸茸的手捏薇拉的脸。
安德里挺身而出扮演英雄救美,却被党卫军当众羞辱,关健时刻元首从天而降,帝国办公厅主任鲍曼从醉鬼旗队长手里将薇拉解救出,还用那胖乎乎的手抚摸薇拉肿成馒头的半边脸……
此前薇拉和安德里早已渐生情愫,暗渡陈仓,天上掉下个大人物鲍曼以后,一切都变了样,他发现薇拉时常发呆,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有什么话也不对他说,安德里明白了:薇拉心里有别人了。
从此安德里悟出了两个道理:其一、救美必须是英雄,狗熊不但救不了美,弄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其二、女人是动物,喜欢强者。
“安德里,你没事吧。”“啊。”薇拉把正陷在往事里的安德里激活,他讪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噢,你参军啦,成了丽达的副官啦,挺好的,非常幸运。我赶紧去洗个澡。”走出几步又转过身子嘶哑着嗓子地对大家说,“今
第04节 八路军与德军的差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