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立止,这命令自柏林,自元首。”
安德里原地跳跃着:“狗屁,元首还在火车上,你当我不知道。今天不是吃斋念佛的日子,进攻啊,海姆的装甲团刚刚向南迂回……”“海姆压根儿没过黄河,今天凌晨元首给他下达了返回的命令。”施蒙特黯然起,他想起昨晚的会议,早知如此,昨晚开什么会呀,还得罪了丽达。
薇拉亭立在他面前莺声燕语:“安德里,回家吧,回德国吧,你常年在外,也该与妻子儿女团聚啦。”
安德里一句话差得将她噎死:“我没结婚,那的妻子儿女。”他恶恨恨地盯了薇拉一眼,一副苦瓜似的脸:“本我要跟你结婚,可你变成了风筝。如果早知道你是个风筝,我就剪了线,摔死还是高飞,由你自己。”
丽达不耐烦了:“屁话自有屁人听,薇拉,别听他满嘴放屁。”
安德里气结:“丽达,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像从屁股里崩出的?”于是一个跳脚大骂,几个嘿嘿窃笑。衣冠遇见了禽兽,不在话下。安德里也忍不住灿烂地笑,灿烂得像苦瓜开花。
今天凌晨,斯大林向元首转达了**的停战请求,攻击立止的电报是元首从专列上发过的。元首给安德里的苦药丸上包裹上一层糖衣,让他和卡明斯基做好善后工作,准备出席国庆十周年胜利阅兵式。
安德里拿起望远镜,漫山遍野都是南逃的八路军官兵,德军坦克装甲车紧紧跟在后面,恰似非洲草原上狮子追逐下的角马。他把望远镜扔给副官,指着施蒙特玩世不恭地嚷嚷:“照这位绅士说的做,攻击立止,把所有炮弹都打光,省下往回搬。”
临上飞机前,安德里望着
第06节 攻击立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