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称孟兆祥为忠臣,这顶高帽子下,孟兆祥并没有喜色。“朝臣俱逆,殿下可有例证?!”
要证据?众多朝臣罪恶滔天的证据?张庆臻是拿不出来,但朱慈却拿的出。遥指着西边山西的方向,厉声道。“例证便是那山西无数死难军民,例证便是那已经打到眼前的贼匪!圣上何曾有桀纣之暴?乃至有亡国灭族之灾!然国将不国,社稷不复!何人之过?”
孟兆祥沉默,难以回答。
圣上勤政爱民,不贪女色,孟兆祥心里是知道的,讲道理这样的皇帝应当是中兴之主,奈何朝政却每况愈下。
遍查史书,亦无此例,孟兆祥无法回答。
“朝中诸臣,居于庙堂之上却不为其政,身为国之肱骨却不为其谋。国穷而官富,国难而官糜,家有硕鼠,何以不亡?”
张庆臻虽然说不上话,但听到太子和孟兆祥的对白,暗暗深思。
那些朝臣可不就是大明的硕鼠么,位高算重却无法为圣上分忧,只顾的谋取私利,而无为国之心。
这样的人留着又有什么用。
太子将其一网打尽,将他们的家产冲为军饷亦不为过。
这么一想,张庆臻心里踏实多了,原本被动摇的心思也逐渐坚定起来。
太子做的是正义的。
或者说他已经跟太子走到这种地步,现在回头也晚了。
只要太子不做出杀父弑君的事情出来,张庆臻都能接受。
至于孟兆祥,原本打算说服太子的却碰了一鼻子灰,明明是聚众作乱,却被说的理直气壮,以至于现在孟兆祥难以找到驳斥之辞。
第十八章 京城诛奸侫(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