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为了修建房屋,而私掠京营士卒充为苦力。
那种怒火更是难以平复。
“圣上,嘉定伯毕竟是周太后的生父,如果……”张庆臻吞吞吐吐道,昨天朱慈并没有在名单上写周奎的名字,而他却没有按照朱慈的命令,将其抓捕。
毕竟考虑到许多方面的原因,以张庆臻的立场,他是不敢私动嘉定伯的。
“嘉定伯是朕的外祖不假。”朱慈目光微凝。“然其包藏祸心,意图谋反,朕也不得不大义灭亲。”
谋反?
张庆臻一愣,没反应过来,虽然他私下里也觉得嘉定伯不是个东西,但那家伙就算再垃圾,也不可能谋反啊。
张庆臻自己在负责城中治安一事,却也没听说嘉定伯要谋反啊?圣上又从何而知?
“卑职未闻嘉定伯谋反之兆。”
朱慈面不改色。“其劫取军士,以为己用,岂不是意图谋反?此等大罪,虽为国丈,亦不能容。”
“回圣上,据卑职所知,嘉定伯所用军士乃是为修筑房屋所用……”张庆臻以为刚才的汇报中,圣上可能听错了,不得不重新强调一遍,免的真发生这样的误会,冤杀了国丈,那他就罪孽深重了。
这一点朱慈当然知道,周奎该死,唯一的难题是如何向周太后交代。
张庆臻是绝对不敢动周奎的,只能由他亲自动手。
并且需要足够的借口,嘉定伯显然不会谋反,但这并不妨碍朱慈的刻意栽赃。
朱慈冷冷的望向张庆臻一眼,继而说道。“恐怕,所谓的修筑房屋乃是为其掩饰谋反的借口吧!”
此话一出。
第四十五章 收民心(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