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陈桂林作为主讲已经竭尽所能的为朱慈擦屁股了,然而让陈桂林感到难受的是,他帮朱慈来擦屁个股也就罢了,为何还突然t的崩出屁?
对,所谓的重刑令,在陈桂林等一些读书人眼里就是一个臭屁。
陈桂林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人型空气净化器。
深吸一口屁,陈桂林拿着惊木拍了拍桌子。“圣上不赦天下,实乃天下贼匪昌盛,欲以重刑典之,威服教化……”
呃……编不下去了。
说的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当然会有一些人会站出来质疑。
“学生以为,圣上新为帝王,当效法圣人,以仁恩服天下,又怎能舍仁而就暴,重典而失德?”
一个士子忍不住对朱慈的重刑令品头论足道。
而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似乎都以一种死人的态度望着那个士子。
和他坐的很近的人甚至赶紧起身躲远一点。
这人新来的吧。
其他人心里如此想到,敢如此质疑圣上的人,要么是觉得命硬。要么是觉得命非常的硬。
尤其当不远处那个斜靠在墙边的锦衣卫,听到了那个士子的话后,便紧接着走了过去……又有活干了。
陈桂林叹息一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说那小子读书读傻了,愣了吧唧的不是作死么。
他已经习以为常,把压在邸报上的茶杯拿了起来,悠闲的品了口茶,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见到锦衣卫朝他走了过来,那个士子吓了一跳,他自问也没做什么错事,不
第七十一章 以暴制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