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之前布木尔泰女干杀两名士兵的悬案,也基本告破,恐怕便是利用的这玩意吧。
祖大寿仍然像一个发情的禽兽,不顾一切的向着布木尔泰扭去。
理智全无。
“带他找条母狗……”朱慈看了祖大寿一眼,便是吩咐道。
众人听后,不禁浑身打着冷颤,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同时同情的看向祖大寿。
等这家伙清醒过来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遵命。”
“嗯,还是找条公的吧。”朱慈又改变了命令。
呃……
不寒而栗的众人,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更加同情的看向祖大寿。
……
“jian人,是不是靠着这玩意害了朕的两个将士?”实验结束的朱慈走回布木尔泰身边问道。
布木尔泰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没了可以苟下来的可能,也放开了。“是又如何?要杀就杀!他日摄政王必会为哀家报仇!”
“杀?那似乎太便宜你了。”朱慈带着笑意,看着手里的瓷瓶,心里却有着某种恶趣味的想法。
不多时,将祖大寿带走的士兵回报道。“祖奸已经清醒过来了。”
“然后呢?”
士兵低着头差点想笑。“祖奸清醒过来后,就想着撞墙寻死,不过被拦了下来。”
是啊……这种侮辱下,干了如此龌蹉的事情,还不如死了算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该没死?”
“是的。”
这么说来,纯粹只是一瓶烈性药而已?
第二百零五章 深黑的双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