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
难道大哥还会怕小弟来捅刀子么?
“然朝鲜已降鞑子,恐怕其亦有异心。”山东参政袁枢言道,今日已不同当初,以前的朝鲜乃是大明的藩属国,自然跟老爹穿一条裤衩。
但现在时过境迁,朝鲜成了鞑清的小弟,那就不能用以前的思维来揣摩如今的朝鲜了。
“但万历爷在时,曾出兵于朝鲜驱逐倭寇,此等大恩,岂能忘恩负义?即使迫于势降于鞑子,亦不足以与我朝为敌。”戚宗明继续道。
他们似乎辩论开了,在朝鲜敌我不明的情况下,讨论那些龟船会不会攻击他们。
反方辩手袁枢仍然保持着怀疑的态度。“虽恩于朝鲜,不足顷服也,光海君时,朝鲜便与鞑子私通,阴谋不轨,及至陵阳君篡位谋逆,僭越礼制,其心已无朝廷。”
“崇祯八年之时,朝鲜破于鞑清,其朝中与我朝有来往之西人党人,俱以被鞑清屠戮殆尽,如今的朝鲜,虽然仍有华夏之表,却无华夏之实也。”
袁枢分析的条条是道,以至于戚宗明一个武夫根本驳斥不过。
作为表面上首领的红娘子,尴尬的看着两个明官嘴炮了半天,却插不上一句话。
没文化,好尴尬。
打仗的话,她一个女人倒还不惧,完全可以像个男人一样操刀子上阵。
但放嘴炮,卖学识就不是她的强项了。
袁枢和戚宗明说了半天后,红娘子只想知道一个问题,那些思密达和他们的船到底是敌还是友!
“敌!”
“友!”
似乎辩论了半天,两个人仍然没能说服对
第二百零八章 敌我不明思密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