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义成还是没能下的了手。
孙之獬是进士,虽然已经闲职在家,但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自然和之前那几个被砍了的白身完全不一样。
况且,薛义成觉得,孙之獬似乎也没有特别大的恶意。
“在下听闻皇子公主临至登州,然登州自不必京城,财货紧缺,民风彪悍,恐有缺失,在下曾为京官,亦为大明子民,眼看着天子血亲流落异乡,实在不忍。”
“于是自淄川,千里迢迢而来,只求以绵薄之力,供奉皇子和公主,余心方安。”
说到此,孙之獬竟是垂泪而哭,其声婉转,甚是感人。
同时让身后的家奴,推来了一辆大车,里面具是些布匹,粮食,金银之类的东西,看起来真的只是想让在登州的皇族们过的不是那么难受一些。
纯粹是想要表达孝心的而已。
孙之獬,边哭,边偷偷观察薛义成的表情,如果说他没有任何目的的来到登州,那是不可能的。
崇祯年间的时候,被撸掉的官职的他,每时每刻不想着重新返回官场。
不过,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朝廷内外,没有太多关系,没人替他说话,也只能在家里闲的鸟疼。
直到听说京城被围,皇家家眷被转移至了登州,孙之獬才觉得,或许可以利用这些皇眷们,为自己重新返回官场,赢得契机?
不过,他也没怎么想好,该如此对待皇子和公主们。
毕竟如此的局面还并不是特别的明朗。
李自成败退,那是不用考虑的。
现在明廷和建奴交战,
第二百三十五章 登州的不速之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