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倾慕于他的德学,但在这之后。
所谓的尊敬,也已经荡然无存。
“学生听说,贼者以贼为师,忠者以忠为师,学生自问不敢于先生为师。”
事情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也是钱谦益所没有想到的,软的方法既然已经失效。
和郑森断不断绝师徒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没有郑森的帮助,那福建的郑芝龙还能争取的过来么?
似乎很悲观。
“你如此目无尊长,就不怕将你论罪下狱?”
现在已经撕破脸了,钱谦益也没有任何顾及的用一种更加强硬的态度对待郑森。
不过这个长相白白嫩嫩的年轻人,心思远超钱谦益的想象。
“学生的父亲是……”
郑森提醒了钱谦益一点,他能够敢于如此的浪,可是有后台的。
这么一说,钱谦益真的怂了,即使郑芝龙没有投靠南京,他们也不会傻了吧唧的和郑芝龙交恶,树立新的敌人。
本来南京的形式就已经很悲观了,现在还真是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讨好郑芝龙都来不及,更别说去搞他儿子,和他翻脸。
现在想来,钱谦益竟然对郑森这小子无可奈何?
哪怕他在南京为所欲为,他都动不了他?
最终,钱谦益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当送走了郑森之后。
钱谦益憔悴的朝后院走去,却看到柳如是
第二百八十一章 动荡不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