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许多人觉得史可法的办法还是可行的。
但仍有人觉得不妥。
张煌言想了想后辩解道。“谋反之罪,岂能说免就免,若不是让天下皆反乎。”
他觉得,既然已经叛乱了,就好比老婆给自己带过绿帽子了一样,怎么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然若不如此?又如何抵挡左良玉的兵锋?”
问题是左良玉手握重兵啊!要是小小的蟊贼为乱,灭了诛九族完全没问题,左良玉要是真闹起来,南方还不被掀个底朝天?
就好比你老婆虽然给你带了绿帽子,但人家是白富美啊,又让你吃软饭……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怂一点,装作不知道的好吧。
现在不是考虑颜面的问题,而是真正能解决事情的问题。
但是张煌言并不觉得这样可以解决问题。
“即使左良玉愿意被招抚,但其已然娇纵自大,自成一军,他日必难节制,早晚为其所祸,此法实乃饮鸩止渴罢了。”
谢芳组织的酒席,很快变成了大臣们之间的争执。
并且这种争执愈演愈烈,谁都不愿意退后一步。而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主持大局的人来拍板敲定此事。
原本应当喜气洋洋的酒宴发展到这种地步,实在不是谢芳所想看到的。
他觉得自己很尴尬,他只是锦衣卫指挥使,完全遵从于圣上的指示行事。
至于军国大事,也不是他能够有权力决定
第二百八十七章 文臣的争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