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逃避,那样什么事情也办不了。
任何的困难,任何需要破除的障碍,必须以绝强的姿态破掉,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面对李自成,面对鞑清,朱慈都没怂过,而这隐藏在大明之中,盘踞了几千年的隐藏bss,也绝对不应该怂了。
张应选的口才还是刁钻,问朱慈圣人之言,太祖祖制何错只有。
在大势上,借助了圣人和太祖的势,以图说服朱慈放弃如此不合乎情理的想法和决策。
这基本上是在辽宁一朝下,被朱慈压迫出来的委婉的进言方式。
“圣人之言,何错之有?是,完全没错。”朱慈缓缓的说道。“想必张侍郎也是饱读史书之人吧。”
“微臣惶恐,当初不过一甲第十一。”
“很不错了,那么你能用圣人的口吻告诉我,大明若想外平内安,该当如何?”
朱慈问道,而张应选的反应也很快,这样的问题在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上做过类似的试题。
不但他能够轻易的答出来,其他人亦然,不过是个最简单的问题罢了。
“臣以为,圣人曾言,内圣则外王,只要圣上,修德,修仁,修礼,以恩泽天下,则百姓归心,诸夷皆服,此乃生君之道。”
这是非常传统朴素的儒家思想,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么说起来,张侍郎是觉得朕无德?无仁?无礼了?”
“这
第三百零九章 大殿上的一条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