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杀降,的确是应该做的事,但同时他的行为又有一点藐视朝廷,不把朝廷当一回事的狂妄,一个极其自我的年轻人,一个极其愤青的年轻人,要磨去他的棱角为朱慈所用。
给于他一定的负罪感,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所以,杀降,沉船,朱慈都可以不去计较,但这种小事,则无法无视。
最起码,在质问罪责上,朱慈足以用气势压倒张煌言。
张煌言的惶恐之感,溢于言表,吞吞吐吐了之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吐露了真话。“实为微臣之策,李督抚不知,但为保护微臣,而假说其为主使。”
“所以,你这是知情不报,欺瞒于朕了么。”
“微臣……该死。”张煌言冷汗直流的跪着,不怕死的他,却有一种莫名的心悸感。
“死到不必。”朱慈冷着脸。“夺你南京户部主事之职。”
革职么,似乎也不算重罪,张谎言并不是不能接受,除了低着头叹息外,不会去反驳什么,生命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一个身外的官职。
“授为军事部指挥同知,即刻去巩永固那里报道,听其安排。”
“呃……”
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先夺职,在授职,张煌言的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事实上,来到京城之后的几天内,张煌言都转不过来。
尤其是高杰在家设宴,广邀军方的同僚时,被奉为上座的张煌言仍然是
第三百四十八章 酒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