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敢再多言,这两人间的事连皇上据说都感到头痛,没法为他们弥补裂痕。他一介白衣书生,人微言轻,说了还不如不说。
&;&;他看得出来,张居正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不然就不会采取不和解的态度,他们之间这种裂痕或许早就埋下了,不过是被这件事激发出来而已,隐情自然不得而知。
&;&;轿车在御道上行驶,前后都是退朝后去往各大衙门的官员,两人坐在车里一时都没说话。
&;&;“你说肃卿可比古之何人?”张居正忽然问道。
&;&;况且想了想,笑道:“这个不好比,毕竟没有完全相似的两个人,若是勉强比较的话,我倒是觉得肃卿公可比宋之寇准。”
&;&;“寇准?你未免高抬他了,寇准可是促使了澶渊之盟,建立社稷功勋。”张居正略微一惊道。
&;&;“当然两人不完全相似,我说了,历史上就没有完全相似的两个人,只是勉强比较罢了。”况且道。
&;&;“好,你接着说。”张居正显然对这位年轻的才子很有兴趣,待他也很宽容。
&;&;“想当初寇准才气风发,锋芒毕露,善读书又不守章句,治事精敏强干,精力过人,经常觉得天下事不足为也,可是他却缺少含蓄,甚至有时忘记君臣上下的礼仪,他一次在殿上因宋太宗不同意他的意见,就拉着宋太宗的袖子,不让宋太宗回到内宫,连宋太宗最后对他也感觉无法容忍。肃卿公各方面都跟寇准相仿佛,将来或许难免恃功凌主之祸。”
&;&;况且这是想到后来高拱不把神宗母子放在眼里,说出最后一句话。其实
第二章 车中密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