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别看我不练你们那些招式套路,那是因为那些都是虚的,是摆在表面给人看的,我练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是精华,是内涵。大哥懂不?”
&;&;况且很臭屁地自我吹嘘道,不过经过刚才的事,他的确有吹嘘的本钱。
&;&;“狗屁。”周鼎成失笑骂了一句,不过他也承认,况且或许真的得了武术的某些真谛,不然不可能有刚才的表现,难道说况家祖传的内功还有五禽戏、行功真的有他看不出来的奥秘?
&;&;况且在心里却想着别的东西:运气,也就是气运。
&;&;他身上可是有条金龙的,而且吸了不知多少星光似的能量,据那位神仙老人说,那就是天运。或许真正救了自己的就是这种运道吧。
&;&;“没人再来杀咱们吧?”萧妮儿看着周围,依然很紧张地问道。
&;&;“你错了,不是咱们,只是他。咱们两个请人来杀都没人来。”周鼎成指着况且道。
&;&;“你个乌鸦嘴,我怕什么你说什么是不是。”萧妮儿气道。
&;&;周鼎成看看周围稀稀疏疏的行人,而且没人有意靠拢他们,估计这场危机应该过去了,毕竟要策划一场刚才那样的刺杀不是件容易事。
&;&;“走吧,找个地方喝酒,我得喝坛百年老酒压压惊。”况且道。
&;&;对这个提议,另外两人不仅赞同,而且感觉说到他们心里了,他们实在需要一坛百年美酒来压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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