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一笑,请路行人上坐,然后叫人上茶。
&;&;他给周鼎成使个眼色,周鼎成明白了,这是得出去准备操办酒席了。
&;&;周鼎成偷偷溜了出去,带了几个锦衣卫的校尉力士,来到附近一家最好的酒楼。
&;&;他的办法简单粗暴却也极为有效,找到掌柜的扔下二百两银子做定金,然后直接到后厨把最好的厨师抓上几个,再带着可能用的食材,以及锅碗瓢盆等等物件,然后再坐车回来,至于酒楼接下来如何做生意,他就不管了。
&;&;酒楼掌柜的自然不愿意,可是他知道周鼎成跟着的是什么人,据说是张居正大人跟前的红人,现在还有锦衣卫的人跟着,他还敢说什么呢,连一句抗议的话都没敢说出口。酒楼的生意怎么办?只好想办法到别的酒楼借几个厨师过来,花点高价也不算难事,食材可以再派人采购。
&;&;况且还在陪着路行人喝茶、聊天。
&;&;“老弟,刚才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也许说错了,看样子你跟我一样糊涂着呢。”路行人察言观色,此时已经肯定况且对今天的事根本不知情。
&;&;“就是,大人,您在这点上可是冤枉我了。”
&;&;“那我就先给老弟赔礼道歉,这是一张礼单,不成敬意。”路行人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礼单。
&;&;“大人,这可使不得,下官怎敢让大人破费?”况且急忙推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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