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影儿,锦衣卫这些事不会是他干的吧?”
小君倒是有这个能力,他要是大开杀戒,以锦衣卫人员的身手来说,百八十人不够他一次杀的。
“不会是他。咱们还是等路行人他们回来,就能知道一些消息了。你得稳住心神,是不是受原来那些事刺激了,不然你今天对刘守有的话不会反应这么激烈。”周鼎成道。
“我反应激烈吗?”况且怔住了。
“当然啊,按说他以前跟你开过更大的玩笑,你也没恼过,今天几句话,你就翻脸了,不会是遇到刺杀的经历对你现在还有影响吧?”周鼎成有些担心。
况且没说话。遇到刺杀,当时他吓得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等到恢复神智时,看到的不过是躺在地上的尸体,那次途中一连串的刺杀也让他麻木了,就像在城内那次二连环刺杀一样,过去了他好像就彻底忘掉了,难道这些事并没有完全忘掉,只是被压住了,储存在大脑里,现在又像沉渣一样泛起了?
他并不认为中午应对刘守有过激之处,开玩笑是有限度的,不应该把他跟城外锦衣卫遇袭的事扯上瓜葛,哪怕是莫须有的都不行,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更何况是出自刘守有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