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然后跟凶手留下的对比,却不是一个人的字迹。
“你这张是什么时候收到?”周鼎成看到这张纸条,脑子更迷糊了。
“昨晚,酒楼的伙计送进镇抚司的,说是他酒楼一个客人让他送的。”况且道。
“这是同一伙人干的。”周鼎成道。
“一定是,他们认为这样就能把我咬死了,即便我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况且咬牙。
“若是抓不到凶手的话,还真就麻烦了,就是抓到凶手,他如果一口咬定是你,也没办法,这些人一定对你的事有很多了解,才用这种绝户计的。”
况且看着那张写着“况且,你死定了”的纸条,似乎听得到对头得意无比的笑声,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处心积虑的暗算自己,为的又是什么。
“马上走吧,现在还来得及。”周鼎成道。
“不,我绝对不能走,如果走了就中了那些人的诡计,这封信就是想把我逼走,这样他们的诬陷就自动坐实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走,这个冤屈一定要洗清。”
况且说完,把刘守有转交的那张纸条扔进炉火里烧掉,又把昨晚自己收到的信好好收起来,这也是一个证据。
“冤屈能不能洗掉没法保证,这样做太危险了。”周鼎成还是倾向于逃亡,受人诬陷再找机会报复回来,不管怎样,先把命保住。
“皇上很聪明,未必会上这种当,高大人、张大人也都会帮我说话的,再说,咱们的人不是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帮我转移出去的吗?”况且道。
“那可未必,要是把你拘禁在宫里,谁也救不了你。宫里不仅有大内侍卫,还
第一百零三章 大校场装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