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多多关照。”龚继业也很客气。
况且只得同样客气地回答,心里暗道:久仰个屁,以前你们都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吧?
“这个,能不能移步别的地方,我还有事跟况大人商量。”唐遂道。
“好啊。”
况且不知这位初次见面的指挥同知大人要跟自己商量什么,就跟着他走出公祭祠堂,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况大人,这个口不好开啊。”唐遂还没说什么,先就一脸的难为情。
“大人有什么指教,直说就是。”况且满头雾水。
“没别的,就是曹大人据说跟您谈过一次,就是经费的事,这个……实在是……”唐遂吞吞吐吐半天,还是说不出来。
“大人,想挪用些经费出来给家属做抚恤金吧?”况且明白了,这些人是都拿他当冤大头来宰了。
“是啊,我已经火烧眉毛了。况大人说经费用光了,我也开不了这个口了,可是听人说况大人昨天又新得到一批经费,能不能暂借小弟三万两用用,等过些日子咱们这里恢复正常了,想办法申请些经费,然后归还给大人。”唐遂道。
况且心想:尼玛,当我是一头小肥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