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镇抚司休息。
几天的生活大多如此,皇上这些天忙的不可开交,似乎把他忘了。
他逐渐忘了悬在头上的致命威胁,即便想到也不去理会,他总不能匍匐在威胁的阴影里不敢动弹,只要命还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吧。
这天,他返回南镇抚司时,发现几个人正把秦端明押出来,而且去除了官服,只是穿着便服。
“这是……”况且大吃一惊。
“皇上命令将秦大人削职,押往北镇抚司审理。”一旁的骆秉承一声哀叹。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下的旨意?”况且急问道。
“刚刚接到,片刻也不许停留。”骆秉承道。
“况大人,请想法救我,如果救不了,就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秦端明大吼着从况且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