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呢,唉!”骆秉承哀叹道。
不过他们也有些庆幸,毕竟不是北镇抚司的人来抓人,或者是宫里的人带着旨意来处理他们,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况且感觉这几天的事太过蹊跷,先是有人在京城郊外大杀锦衣卫的人,然后又单独刺杀了路行人,这又在京城里杀掉了御囚和押送人员,这也过于肆无忌惮了吧。
“什么时候锦衣卫落到这步田地了,谁都想杀,谁都能杀。这还让人活不了?”骆秉承继续哀叹。
“锦衣卫没有什么死对头吧,怎么还盯上了,专门跟锦衣卫过不去?”况且忽然想到这一点。
“咱们的对头多了,不过大多数都知道锦衣卫就是给皇上办事的,不会针对咱们,这事现在乱套了,搞不清搅进了几股势力。”骆秉承摇头苦笑。
走廊上的小官吏门一个个面色如土,这样下去,锦衣卫不是成了过街老鼠,以后怕是出门都得多加小心,一不留神就被人砍死了。
骆秉承挥挥手,让众人都散了,然后回到屋里叹道:“这下完了,皇上肯定又要震怒了,明天说不定有什么旨意下来,人可是从我这儿提走的,我是不是也有嫌疑啊?”
“这个……您实在不必多虑,来提人的是北镇抚司的人,你的交接手续完备,这跟您有什么关系。他们来提人前,您也不知道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有些事是解释不清,甚至没机会解释的。”骆秉承哆嗦着手,倒了一大杯酒喝下去。
况且也是被震的七荤八素的,这样子搞下去,很难说不会来第二次京城大喋血。
“况大人,记住你对我的承诺啊,千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嚣张的劫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