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稀罕你啊。还不都是你招来的恶客。”萧妮儿这样说着,还是老实坐在况且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况且当然也不想睡了,就这样抱着萧妮儿,坐在太师椅上。
“那两个姐妹是不是又在门外站岗呢?”他忽然想到这一点。
“可不是,我只要走出内宅,她们就跟着,说是雪衣交代的,贴身保护,自己家里保护什么啊?”萧妮儿提到这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内宅保卫由肖雪衣负责,她也没办法。
“可惜啊,不能干坏事了。”况且装着无比心伤的样子。
“你是想说多亏她们,你才不用应付我了吧?没良心。”萧妮儿笑了,用手抚摸着况且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