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都吓得缩起脖子,不敢大意了,谁也弄不明白况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明白不是演练这么简单的事。
随后,有自己割的,有互相轻轻砍的,好在这些人都训练有素,火候把握的很好,虽然血液四处飞溅,其实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筋的,回去上几天药就好了。
大家先制造伤口,然后又开始包扎,现在这些人真就像是刚刚跟敌人浴血奋战过的样子,个个都带着轻伤。
“很好,最后一步,打几头野兽,然后在这里烧掉。”况且又吩咐道。
这些人已经隐约明白些了,却还是不知道况且最后的目的。
他们也知道玩脑子跟况且差的等级太悬殊了,也不做这些无用功,什么也不想,只管听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