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大人是御医啊,就是专门给皇上看病的医生。”另一个护卫知道这个茬儿。
不过几个人都又怔住了,这位御医怎么从来没进宫给皇上看过病啊,反而跑到他们这里当上都指挥使了?还弄了个钦差大臣的活干干,这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吗?
这些话他们可不敢问不敢说,只能在心里犯嘀咕。不过把况且当作神人倒是他们上下共同的观点。
况且摸摸鼻子,他这个御医的确太过名不副实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名头现在还有没有,反正太医堂没有通知他,说是已经把他清理门户。
“大人,现在没有什么事,您还是回去歇着吧,有事我们马上去请您。”一直跟在况且身后的纪昌此时说道。
“不行,病人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要到早上才能真的见分晓。”况且道。
他现在把廖炳勋当作病人而不是犯人来看待,至于明天的事就留在明天再说,现在他是医生,廖炳勋就是他的病人。
“那就改天再去回访小王子殿下,反正也没确定哪一天去。”纪昌又劝道。
“你以为我在这里白天就能睡个好觉?我觉得可能还不如出去的好。在这里不知又有什么见鬼的事会发生。”
况且现在自己都有些怕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中邪了,一连串的怪事都找到他头上了。